跑过朱雀街的时候,一队敌军骑兵横冲直撞过来。
我躲闪不及,被撞翻在地。
有人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
“哪家的小丫头?”
我疼得眼泪直掉,拼命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领头的看到我身上的玉牌,笑嘻嘻地说:
“是萧承安那狗贼的孩子,带回去给将军请功。”
我被拖进军营的时候,余光瞥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路边。
是父王的马车。
车帘掀开一角,父王看见了我。
我的嘴唇发抖,期待看着他。
阿爹,救我。
父王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放下了车帘。
马车调转方向,迅速往城门去了。
弹幕轻叹:
【庆王真是绝了,好歹养了女配七年啊,竟然见死不救。
难怪他今天破天荒把郡主玉牌给了女配,原来想要女主做替死鬼。】
【庆王厌恶女配娘,把女配当做累赘,怎么会救她。】
【求求了,让女配见到她娘再死吧。】
我被拖进敌营,扔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前。
“见过将军就要了你的命。”
我好冷,把自己蜷成一团。
父王曾经也是疼过我的。
三岁那年阿娘风寒去世,我发了七天高烧。
父王整夜整夜抱着我,拿温热的帕子敷我的额头。
他眼底温柔,哄我喝药:“墨染乖,喝了药,父王带你去摘桂花。”
我记得他抱着我站在廊下,指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等墨染好了,父王给你摇一树花雨。”
病好后,林婉柔来了王府。
父王说她是故人之女,说霜儿姐姐可怜,让我多让着她。
我把阿娘留给我的白玉兔子给她玩。
她摔碎了兔子,抽噎:“对不起叔叔,我不小心摔碎了。”
父王指责我不懂事。
明明是林婉柔故意打碎的。
我想解释清楚。
父王抱着她,眼里全是不耐烦。
“墨染,你能不能学学霜儿的大度?”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泪流不止。
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不信我。
这种事发生的多了,我开始懂了。
哭的是林婉柔,错的永远是我。
父王每次看她落泪都心疼得不行,看我时眼神越来越冷。
“萧墨染,你怎么越来越像你歹毒的娘了。”
我反驳,我娘不是那样的人。
“你现在还学会顶嘴。”父王一怒之下发卖了我的嬷嬷和丫鬟。
三个月前,父王请封林婉柔为郡主。
我哭着跑去找他,“我算什么?”
父王坐在书案后面,连头都没抬。
“你娘当年做了对不起霜儿母亲的事,这是你该还的。”
“可那不是我做的。”
“够了。”父王眼里的厌恶让我浑身发凉。
“你从根上就随了你娘的歹毒。”
从根上随了你的歹毒。
这句话像刀一样,刻进我骨头里。
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不哭不闹,学会了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可即便如此,父王看我的眼神也只有厌恶。
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是我太笨拙,是我不如林婉柔懂事。
直到今夜,我被推下马车,被敌军擒拿。
我忽然想明白了。
他从来没有把我当女儿。
我咬住嘴唇,把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
不哭了。
眼泪没有用。
押我来的士兵跪地禀报:“报将军,抓到庆王府的郡主。
弃女归来,敌军首领杀疯了&宇文墨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风格搞笑,构思大胆,脑洞清奇,作者脱离套路,用个性化描写手法和不一样的角度描绘出了一个既啼笑皆非又感人至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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