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婚后的第二天,我搬回了结婚前自己买下的小公寓。屋子里还残留着久未住人的淡淡尘埃气,但这里没有陈默,没有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没有深夜的咆哮和捶门声。我把窗户全部打开,初冬凛冽的风灌进来,吹得我脸颊生疼,却让我有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我需要这种清醒。我必须离开那个泥潭,越快越好。和陈默在民政局门口见面时,他眼下乌青更重了,整个人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
2026-08-11 09:2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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