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北京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空撕开了一道口子,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轻飘飘的,仿佛随时会散架。“沈栀,沈栀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远,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我想回答,嘴唇却像被缝住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意识一点一
2026-08-10 16: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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